“你知道啦?”孟知禮有些尷尬。
“沒事去討打做什麼?陳六下手可沒有輕重的。”
“做錯事了就該打,只是我倆一開始就說好的。”孟知禮笑笑,并不覺得挨這一拳有什麼不對。說起來,也是他自己去討打的,于于理,都怪不得陳六。
“晚晚。”
孟知禮住了孟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