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唐櫟,兩人沉默的走向公車站,又沉默的上了車,沉默的并排坐著。
孟晚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木,連續三天都在連軸轉地理各種事,此刻突然恢復了正常的上學時,腦海的弦總算是松了松。
孟知禮一側頭,就看見了孟晚眼下那抹烏青。皮本就白,再加上線亮,再淡的烏青在臉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