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空氣凝固了一般,兩人都呆滯住了。
孟知遙癟著,一副要哭不哭的神。唐櫟有些慌了,他惡作劇都是欺負比他大的,至于同齡人甚至比他小的,他是一次也沒欺負過啊。
他只是無聊想逗孟知遙玩一玩而已,他……他沒想到會這樣啊!
他咽了下口水,急急忙忙將散開的書摞到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