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做的曲?你是說這次作的曲,還是以往也是你做的曲?”孟知廉一臉‘不可能吧”的表,心卻約覺得是孟晚的話好像也可以理解。
“你沒和他說你就是moon嗎?”白黎玲側頭,有些驚訝。
反觀孟晚,卻是一臉無辜。“好像是沒說來著。沒事,現在說也一樣。”
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