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沁握著手機:“所以……他沒有被判刑,是嗎?”
沈易安削薄的瓣輕抿:“沁沁,判刑還有出獄的那天,他現在這樣已經到了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這不一樣!”嚴沁的聲音拔高:“這怎麼能一樣?!他就是應該敗名裂,應該臭名昭著,他就應該去監獄里承自己的做下的罪孽,而不是躺在醫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