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人冰釋前嫌之后,這是嚴沁第一次提起這件事。
他們一直都默契的在淡忘,淡忘曾經的傷害,淡忘他的原生家庭。
沈易安沉默數秒,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過的長發:“嗯。”
像他這般自將便信任尊重父母,在人生價值觀塑造的時期始終堅定的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個大善人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