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安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給洗著,面雖是如常,卻帶著幾分惡質的詢問:“哪疼?”
嚴沁張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,是報復。
“還……沒飽?”他側眸詢問。
嚴沁推開他,趴在浴缸上,墨長發在后背上散開,進水里,勝雪,似深海之中被凡人歌聲引上岸的人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