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話的時候跟小貓兒似的,完全不見把他氣的臉鐵青的模樣,順的躺在他旁邊,在病床的一側,顧忌他的傷口沒有去抱他的腰,就摟著他的胳膊,面頰也的在他的肩上。
問:“你傷口還疼嗎?”
他說: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微微揚起頭,“你昨天晚上都燒的跟烤紅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