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沁:“在哪里都是休息,我不喜歡住在醫院。”
季候卻怎麼都不同意;“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
“你不用工作了?”嚴沁看著他:“一直在醫院里待著。”
季候似假似真的說道:“工作的事怎麼有你重要。”
只是他一向都是這般渾不在意沒個正行的模樣,嚴沁只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