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沁看了一眼,沒說話,走了。
“小井啊,你這是……你父親把你調到這里,就是想要讓你改掉憑直覺判定善惡的習慣,你這是……”
井以秋收回視線,笑了笑,“不是啊,陳叔,我覺得這個嚴沁不像是個壞人,而且我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,在很多年前,就曾經報案說自己被施暴,而且很巧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