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眸猩紅的看著睡在旁邊的沈俊才,沒有尖、沒有吶喊、沒有歇斯底里,所有的神都統統化為了木然、僵的木然,面無表的木然。
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是怎麼保持這樣理智,緩緩站起,就只做了一件事。
在房間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,然后重新回到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