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幅度很大,椅子撞倒在地上,疾步朝著病床邊走去,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,一手死死的按著的手背,疾言厲的訓斥:“你在干什麼?!回了不會吭聲?平時不是很能說,現在是嫌自己命長是不是?”
他的聲音很大,宋慧寧跟他同學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。
“易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