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溪看得有些心,但還是道:“沒辦法,今天學校有課,我總不能放學生們鴿子吧?”
既然接了這個工作,那必然是不能辜負許院長,而且許院長給安排的課已經很了。
要是連這個都缺席,就實在太不好意思了。
其實顧雋年也明白,他只是有點舍不得罷了,畢竟這段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