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緒言的格,宋辭晚還是了解,這會心里以為委屈了,池家如果不拿出態度和解決的結果,他肯定是會帶回家。
問道:“剛才你們去呂家了嗎?”
“嗯,爸和呂家講了一點道理。”池硯沒有抹黑岳父慈父的形象,說話稍微委婉了幾分。
宋辭晚“哦”了一聲,“呂妍為什麼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