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車穩穩停在院子,宋辭晚低著頭從自行車上下來,聲音低如蚊子,“池硯哥,我的助聽。”
池硯從兜里拿出助聽遞給,等戴好了,角一勾,邁著長慢悠悠走在前面。
后宋辭晚低低吐了一口氣,雙手捧在臉上,滾燙的溫度,不用看也知道臉紅了。
實在是池硯這次的話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