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熠整個頭都埋在鹿聆的肩窩上,雙手環住鹿聆的腰,任憑鹿聆怎麼打、怎麼罵,張熠都不松手。
鹿聆有些惱怒,手肘撞了一下張熠,“你到底要怎樣啊?”
張熠不覺著疼,大手了的后腦勺,很認真的說,“其實你吃醋我特別高興,這幾年你終于愿意再一次喜歡我、在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