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,裴玄的話不斷在腦海里環繞,攪得沈硯初心神不寧。
開會都破天荒地走了神。
輾轉反側,最終還是撥通黎笙的電話。
黎的晌午,柏遠已是夜幕降臨。
黎笙洗漱完剛躺到床上,看到手機響起的來電顯示那刻,心跳不覺了一拍。
倒是沒料到他去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