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躺著那枚玫瑰花發卡,花瓣上干涸的跡早已變暗紅。
"今天那個人,連戴發卡的位置都學你。"池硯舟將發卡輕輕放在墓碑前,結滾著咽下酸,
"可怎麼能懂,你帶上發卡時眼睛亮晶晶看向我的時候......"聲音戛然而止,他低頭捂住眼睛,指間滲出細碎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