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簾,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斑駁影。
江穗歲睜開眼,旁的池硯舟已經醒來,正溫地注視著。
三年的婚姻生活,早已讓兩人的相充滿默契與溫。
池硯舟手輕輕撥開額前的碎發,俯落下一吻,“早安,我的小懶蟲。”
江穗歲笑著摟住他的脖子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