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沉默著,他抬起手,想要為江穗歲拭去眼淚,卻被一把打開。
“不哭了。”他輕聲說著,聲音里滿是哄意。
他將江穗歲抱起來,輕輕放在沙發上,自己則緩緩蹲下,與平視:“阿歲,那些都過去了。”
“池硯舟!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的!我有說過我同意嗎?!”江穗歲哭著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