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穗歲哭無淚,渾上下仿佛被去了所有力氣,連一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手心傳來的灼熱讓的手指微微發,只能虛弱地點點頭,聲音小得如同蚊蠅:“行…”
只想說句話,讓池硯舟放過此刻快要散架的自己。
“阿歲以后還敢不敢說了?”池硯舟看著慘兮兮的模樣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