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接過宋寒遞來的帕子,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,緩緩拭著手,那被鮮沾染的手指,在拭間恢復了原本的白皙。
他目如刀,冷冷掃向沐兮,聲音好似寒冬的北風,不帶一溫度:“眼睛給我挖了。”
“是。”宋寒領命。
“這次阿歲給你們求,我暫且饒過,但要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