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穗歲雙手抱,致的眉頭皺起,眼眸中帶著一嗔怒,冷哼一聲道:“你哪里聽話了?”
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上半纏滿了繃帶,平日里飛揚跋扈的模樣全然不見,此刻卻可憐地著。
那眼神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。
池硯舟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:“所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