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重重的咳嗽一聲,試圖引起孩的注意。
江穗歲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剛才干了什麼,對上男生毫不掩飾的視線,有一種社死。
“干嘛?”
“我表現的好不好?”他說的很慢,一副求表揚的神,眼底明晃晃的仿佛在說“要獎勵。”
不說還好,一想起江悠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