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角的笑容一頓,隨后有些無奈的了的鼻尖,“一天到晚的胡思想些什麼呢?”
周晚妤從他上直起來,表很認真的說,“我不是在開玩笑,我是說認真的。你說,我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啊?”
謝硯被的話徹底逗笑,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