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扶了扶額,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的時候是真的很,他糯糯在我懷里沖著我笑的時候我心都要化了。當然了,討厭的時候也是真的討厭,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,一個孩子為什麼可以哭那麼久?他不累的嗎?”
周晚妤聽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“孩子都是這樣的吧。”
“哎,幸好不是隨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