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要份。”
“可那是阿硯的東西,你有什麼資格要?”
周晚妤笑出聲來,提醒謝文熙,“您大概是忘記了,謝硯剛剛與我結婚的時候,什麼都沒有,這兩年,他固然有能力,但若不是踩著周氏集團往上爬,您覺得您的兒子會有如此就嗎?”
這番話算是徹底激怒謝文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