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貿易?”
周瑾希嘆口氣,接著說,“嗯,他工作很忙,我一個月基本只能見到他一次,特別是最近,他都好長時間沒回來了呢。”
說到這里,周晚妤的面有些蒼白。
“是嗎?聽你的話,你很你父親?”
“當然了,你不知道我爸爸有多好,從小到大,他總是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