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被猜,周建安也沒掩飾,“如果早知道,我會在你第一次進周家時,直接讓你滾出去。”
謝硯表仍然十分輕松,啟道,“周董事長當時應該也想那麼做吧,畢竟我什麼都沒有,在你的眼里,怎麼配得上你高高在上的兒呢?”
周建安抿,不說話。
謝硯換了一只手拿電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