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夫人卻不答,視線在四人上穿梭片刻,才答非所問的開口:“你們好像很忌憚我在這里?”
“……”殷徽音素來不是能言善辯的人,他沉默。
夜弄影則在上藥,傷口的骨頭一直刺激著,讓本沒有在意方夫人到底在說什麼。
方夫人視線卻停在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