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他氣息如何可有不穩或者其他”“沒有。”
殷徽音搖頭道:“很收放自如,人應該很安全,小雅你不必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端木雅暗暗松了一口氣,不過,想起那兩杯酒,始終覺得有些古怪 ,再烈的酒都喝過,還從來沒有兩小杯之后,就醉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