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咎由自取?”
尹梔婳突然狂笑,癲狂似的搖了搖頭。
“霍衍川,我了你這麼多年,為了你,我甚至可以失去生命,可是你呢?”
“你做了什麼,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”
“我們明明已經快要步婚姻的殿堂,如果不是這個人突然出現,你和我孩子都有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