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宴眉頭皺了皺。
他還以為是自己太暴導致的。
顧聞宴心里剛浮現出送虞聽晚去醫院的念頭,隨即又想到今晚背著自己跟費謹見面,在咖啡廳里有說有笑的場景。
剛平息下去的怒氣頓時死灰復燃。
顧聞宴沒再看虞聽晚一眼,他整理好服下車,對司機扔下一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