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的心臟隨著這句話往下墜,笑容一點點消失在臉上。
尤其是溫熙的名字顯得無比刺耳。
干地張了張,“出事?”
“是。”章哲說:“剛剛在公司停車場有人要襲擊顧總,溫小姐為了救顧總傷,現在顧總陪溫小姐去了醫院。”
虞聽晚心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