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的心猛然墜了下去。
聲音有些沙啞,“辭職?”
顧聞宴低沉的嗓音帶著哄,“你只要待在我邊,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虞聽晚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,咬,“那是我憑本事進去的,憑什麼讓我辭職?”
顧聞宴語氣平靜,“你跟不能在一個地方上班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