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耳驀地紅了起來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洗。”
顧聞宴眼底泛起難以察覺的笑意,“醫生說了,你不能再著涼,你要是再發燒,我還要把他喊過來。”
“所以只能我紆尊降貴伺候你了。”
虞聽晚因為發燒本來就渾滾燙,偏偏顧聞宴在在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