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再醒來時,映眼簾是悉的天花板。
腦袋就像裂開似的,嚨里仿佛有團火在燒,全無力。
記得自己明明在浴室卸妝,怎麼又回到床上了?
這時旁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穩重的男聲,“醒了?”
虞聽晚猛地一僵,緩緩轉過頭,看見顧聞宴坐在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