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每個字仿佛砂紙上磨過的碎片,一點點割斷理智的弦。
虞聽晚垂下頭,眼前變得一片模糊。
邢慧云冷哼道:“虞聽晚不行,溫熙更不行,一個離了婚的人,也配進我們顧家?”
不接虞聽晚,不代表就能接溫熙。
人最了解人,溫熙一看就心機深沉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