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,當年差點冇把我的山頭吃空。”
“這麼兇殘?”
“那已經不止是兇殘了。”
“……”
心絃撇撇,不是吧?不是吧?不像是這麼能吃的人啊。
吃了個果子,心舒暢之後,心絃帶著夜離繼續往裡走。
在山頭的頂峰上,心絃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