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掉它?若是能除掉我早就除了。這十多年來,它日日夜夜的折磨我,嘲諷我,給我來帶無儘的恥辱,我比任何人都想要除掉!可我花了十多年都冇有能找到辦法將它除掉,你能麼?”
“你這是看不起我?”心絃挑眉反問。
青雀默默的看了心絃一眼,那小眼神裡明明白白的寫著,我就是看不起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