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月之下站了許久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就是忽然很想要放空自己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在這深淵壑裡冇有白天,月亮永遠懸掛在頭頂之上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差不多麻得冇有知覺的時候,才了一下。
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麻煩都解決好了,再回來找夜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