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的京城,炎熱又,霧氣也大。
舒言推開酒店房間的窗,看那匿在云霧中的高樓,想著紀凌川。
白金武的死刑會在一周后執行。
會不會還要再等一周,才能見到他?
有人這時來敲門,是何舟。
“我們得先回去了,公司那邊事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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