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正躺在紀凌川床上的舒言,被父母掛了電話后,就一直在等消息。
紀凌川依然站在臺上,待口中的煙味盡散去,這才將口香糖從里吐出來,然后撥電話給何舟。
“你去幫我拿過離婚證沒有?”
何舟如今正在開車下鄉的路上,聽到這問題先是一怔,然后才道:“沒。您不是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