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和紀凌川都愣了愣,幾乎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。
不久前,一個說要復婚,一個還扭拒絕。
結果才過多久,拒絕的那個又往自己的臉上金,占了人家便宜。
“那個……”回過神來的舒言對舒尋笑了笑,“當時紀總只是為了要幫你,才這樣說的,你不要當真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