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不敢再,只好將背轉向他,方便他作。
紀凌川人高,垂眼就能看到頭頂的那個結。
他手幫理了理,這結打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復雜。
“可能會扯到一些,你忍一忍。”他提醒著。
“嗯……”
紀凌川上前一步,靠更近。
舒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