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的心臟隨著他的那一抹笑而七上八下。
知道,每次他那樣笑的時候,總有人會倒霉。
角抿,掌心因為張而沁出些汗水。
他傾,拉開床頭柜的屜。
“你別故弄玄虛,究竟想要說什麼?”溫念語氣不耐,催促。
“這是你昨天打碎的那個玻璃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