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記?
在霍墨燁椅去找口紅的時候,溫念其實就已經醒了。
在醫院的那段時間,無數次都要醒來,卻因為被注了鎮靜劑,又只能不甘的陷昏迷。
確實有記日記的習慣,畢竟,口不能言,又沒有家人,寄人籬下,時常能聽到老宅的傭人說自己一個啞配不上霍墨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