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?你不讀藝系去讀畫?”
姚洲懷疑剛剛聽錯了。
“你以后不會……不寫歌了吧?”
似是生怕誤會,他連忙補了句。
“我的意思你要是不寫了,那太可惜了,你給我寫的歌可都火了!”
顧寧昭:“畫不好嗎?”
反問,眼神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