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昭戲謔的話語就像是藤條打在霍芳的臉上,火辣辣地疼。
怎麼會?
如果真疊的那麼好的話,為什麼上次不直接證明自己?
說什麼誰主張誰舉證,不就是借口而已麼。
只是再也問不出口,宿舍里其他人的視線都凝在上,如芒刺背。
“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