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。
阮酒的子已經恢復了許多。
雖然吃飯說話已無大礙,但暫時還不能下地。
所以,還是只能留在沈府休養。
“表姑娘,你可嚇死春桃了!”春桃說著說著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阮酒半臥在床上,笑了笑說道,“好了,再哭眼睛可要哭壞了。你看